崇安帝“哼”了一声,“你小子要是再不来,朕非得命人将你从府里抬来不可。”
谢珵抽了抽唇角,默不作声。
太后眉眼带笑,“行了行了,珵儿都来了,少说两句吧。”
坐在不远处的信王摩挲着指尖看向前方林木,不经意皱了下眉头。
待谢珵离去,信王躬身行礼,“禀父皇,孩儿今日也想一试。”
自信王断了根以来,崇安帝只问过他两次,一次是谢珵伤他的第一天,一次是命御前太监送补品的时候,之后崇安帝便再也没问过一个字,像是没有这个儿子一般。
崇安帝这才看他一眼,敷衍道:“你的身子能行吗,好生歇着吧。”
信王垂眸,眼底划过一抹狠厉,又道:“孩儿从前也是个坐不住的,这段时日在府里呆着,着实有些闷,今日也想的随处走走。”
崇安帝未继续阻拦,又同他说了几句话,而这几句话无非是向着谢珵的,让他不要同谢珵计较太多,信王只低声应下,殊不知崇安帝这一举动,彻底寒了信王的心。
林中,谢珵三人并排而行,丝毫没有射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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