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姑姑亦垂眸,安抚道:“长公主会知道的,娘娘宽心些。”
铃兰阁,司以然往后靠了靠,眉眼处带着些许柔情,“除了弹琴还会什么?”
时锦瑶低眉敛目,声音柔柔,“会调香。”
司以然颔首,“可读过书?”
“会一点诗词。”
司以然笑了声,“倒是屈才了。”
时锦瑶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白衣胜雪,如山朗朗,好一个不染尘埃的少年郎。
司以然不似谢珵顽劣,不像司钧下流,更少了信王的凶悍,他独有一股贵公子的清流之气,又带着将帅的威仪只感。
时锦瑶好奇,这样的公子究竟是如何号令千军,那时的他又是何种模样?
“银钱收好,等我下次来一起对诗词。”司以然唇角微翘,言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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