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钧忙不迭地出了府,司以然是嫡子,又有兵权,在府里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人,他一个庶出,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个人。

        司钧走远后,司以然摘下随身玉佩递给林川,“将这个送去含烟阁。”

        林川迟迟未接,“主子,这是皇后娘娘赏的,韩府小姐惦记很久了呢,您若是将这东西送给一个风尘姑娘,免不了落人口实。”

        “既是赏赐,那便是本公子的东西,韩娆算什么。”

        那日林川无意间说的话倒是提醒了他,司钧是个死性不改的人,一次没得逞必然还会去第二次,他不能次次都及时出现,唯有将自己的信物放在那丫头身上,方能护她周全,司钧就算再好色,也该掂量着那块玉佩的分量才是。

        司以然都这样说了,林川只能照着做,他接过玉佩送去了教坊司。

        路上,司钧的随从不安道:“公子,咱们今日真的要去找瑶姑娘啊?”

        司钧不以为意,“自然。”

        他昨晚莫名其妙收到一张字条,字条上说今日他去教坊司定会见到瑶姑娘,他可是惦记那个姑娘很久了,今日一大早就巴巴地出门着急去见她。

        林川前脚刚走,后脚谢珵就来了,时锦瑶忙收起手中的玉佩朝着谢珵走去,“世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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