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瑶小声道:“凤娘说世子爷会教我,这些日子没让我跟着她们学。”

        谢珵摇着扇子笑了声,教坊司的人还真是听话的很,什么都要他来教,要那些管事的做什么,看门吗?

        谢珵收起折扇,痞里痞气地说了声:“行,本世子教,定然将你教的好好的。”

        时锦瑶听着谢珵的话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谢珵这话说的意味深长的很,她有些琢磨不透。

        谢珵也从未想过让人猜透他话里的意思,只起身道:“更衣。”

        时锦瑶颤巍巍地伸出小手,为谢珵宽衣解带。

        谢珵垂眸看着时锦瑶紧张地小手哂笑一声,时锦瑶又打了个激灵,只听谢珵嘲讽般道:“到底是未伺候过人,青涩的很呢。”

        谢珵似是在时锦瑶这里找到了乐趣,每每来她这里总想着欺负她一下,从前那些姑娘说上去是雏儿,可是经过调|教还是少了雏儿的青涩与乐趣,不像时锦瑶这样像只笼中的家雀,什么也不会,有趣。

        时锦瑶红着脸解开腰封,将谢珵的衣衫挂在木施上,怯怯地走来。

        谢珵睨了眼时锦瑶,“还愣着做什么,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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