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珵看了眼托盘中的香料,皆出自觅香阁。他收回视线,“你可知江南时家?”

        时锦瑶的手顿了顿,不知谢珵为何会提起江南时家,她摇了摇头,“瑶瑶不知。”

        时家是她祖父家,三个月前她的祖父病逝,时家发生内斗,她还没摸清楚状况,就被卖进了教坊司,现在时家不知是何等模样,但终究是不可同日而语。

        谢珵看她胆小的模样,想着她也不敢说假话,便没放在心上,只当是一个巧合,江湖上会调香的能人异士数不胜数,大多都隐匿了踪迹,时锦瑶会调香也能说的通。

        思绪回笼,谢珵又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是自愿来教坊司的?”

        “是不是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

        时锦瑶听的一头黑线,谁自愿来这种地方做伺候人的活呢?

        “我爹娘过世早,一直寄居在舅舅家,舅舅前些年经商,家里算是殷实,可是年初那会儿不知怎的,就着了人的道,家底都赔光了。”

        “表哥又要娶妻,家里没有多余的钱了,我、我……”

        时锦瑶字不成句,抽抽搭搭地哭起来,她不用继续说下去,谢珵也能明白。

        许久,谢珵都未曾说话,屋内梅香弥漫,姑娘抽抽搭搭地哭声似有非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