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珵闻言满头黑线,这次喝花酒解闷估计能把他喝死。
“一路如何?”
这话是问广飞的。
广飞身子前倾,“还算顺利,只不过属下去江南买香料,从前的时家此次闭门谢客,街坊邻居也不知道时家怎么了,所以属下换了旁的香料。”
谢珵也不惊讶,这次时家的人这么久没来送香料,他就料到有事发生了。
谢珵摩挲着手指,时家,教坊司的那个姑娘好像也姓时,香调的挺不错的。谢珵抬手蹭了蹭鼻尖,数日没闻见好闻的香料了,怪想的呢。
昌辰似是看出谢珵的心思,他笑问:“主子可要出去?”
谢珵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昌辰忙退下命人备轿撵,这才是他家主子的风格,他家主子要是那次烦闷不喝花酒才奇怪。
路上,谢珵仰头看着星辰闪烁,一旦帮了王学士,日后怕是脱不了朝堂了,以后的逍遥日子也没了。
谢珵到含烟阁时,时锦瑶已然睡熟。谢珵一脚踩着床榻,一边用玄金折扇推了把时锦瑶,时锦瑶“哼唧”一声翻了个身。
谢珵本想将她弄醒,却瞧见了她颈间和手掌上包裹的纱布,谢珵眉头微蹙,他又推了把时锦瑶,还顺带问道:“你的脖子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