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如何?”

        谢珵“嗬”了一声,“也就那样,哪有明哲说的那么夸张。”

        桓南一手搂着浮梦居的头牌步枝姑娘,一手摸向酒盏,“同步枝比起来,谁更好些?”

        步枝才貌双全,那一手琵琶弹的尤为出彩,自他三人入浮梦居以来步枝便伺候在左右,如今已不知有几个年头了。

        谢珵低头抿了口酒水,才道:“自然是步枝更好些,步枝才貌双全,小嘴儿又甜,谁不喜欢啊。”

        步枝拂袖为三人斟满酒,笑说:“桓二爷真会拿奴儿打趣。”她说着话下意识地看向谢珵。

        这三个人她全部都伺候过,唯独贪恋谢小爷再次宠幸,谢小爷平日里嘴不饶人,可在床第间却从不强求她做什么,比王公子好多了呢,只不过她等了数年也在未能再入谢小爷的红帐。

        王琛摩挲着酒盏,眼珠子一转道:“我都说了那个雏儿什么都不会,你还非要跟我抢,现在又不满意,何必呢。”

        谢珵默不作声的将手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雏儿怎么了,那日你不也花了重金吗?”

        谢珵看了眼王琛,王琛抬手蹭了蹭鼻尖,他花了十万两白银叫重金,那谢珵花了五十万两黄金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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