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他怎么能这么没皮没脸卖惨!
“差不多五个月了,要不明早诊脉,问问?”
“……”
他是色胚投胎么!
就不能矜持点!还好意思问问!
“那我问?”
难不成还她问??
李绥绥不安后缩着,忍无可忍切齿道:“你一天不碰女人会死么!脑子里就只有这乱七八糟的事么……”
“这怎么是乱七八糟的事?”
秦恪目露委屈,拖着她的手,隔着衣衫摁至某处,轻喘着气无比诚实:“不是一天,是好几个月,不是我想,是管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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