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伊始,因李绥绥画下的甜蜜大饼,夫妻俩的小日子格外和谐。
切新岁,京畿笑语哗,朝野盛宴欢,纷争算计似乎都按下暂停,仿佛当真太平盛世,一派融融其乐。
连秦恪初一从秦家归来时,都捎回江二夫人诸多礼物,难能可贵,皆是送给李绥绥的,嫁人三载,她终于体会“母凭子贵”乃真理,也叹江二夫人办事利落又豪横,仅一日功夫,便凑齐满大箱珠宝,两大箱名贵药补,三大箱小儿用度……
实打实的双抬大箱,塞得满满当当,毫不含糊。
足见其对子嗣念想有多狂烈。
接下来至元宵,秦恪推掉走亲访友的拜年应酬,甘作称职陪玩,李绥绥极其乖巧配合,寸步不离与他转遍京都各处热闹项目,小两口黏糊得堪比新婚燕尔,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当宣德门前灯山撤去,意味着狂欢的结束,罢工小一月的秦恪终于该回归事业。
晨练、盥洗、换服、早餐,临走时,他还惦记着去看一眼李绥绥。
辰时两刻,他家如花似玉的小娇妻,还抱着一卷被角沉湎在梦中,大约是甜极美梦,她的神情罕见温柔,美昳可爱的令人心悦,轻易便拨动他心扉。
秦恪不自觉靠近坐在床沿,姑娘雪缎开领松散,半截柔嫩香肩光裸在外,他伸手替她拉上,指尖碰触皮肤,再没能挪开,只沿着锁骨轻而缓慢地摩挲向她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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