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秦恪默然小一会,轻声道,“是她自己想回去疏散疏散,这事原本也没打算瞒您,只是大过年的,不想给母亲添堵,就……前不久那孩子没保住,沐琳儿小产了。”
“什么——”江二夫人吓了一大跳,着实难以置信,结巴道,“怎、怎么,怎么就小产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消息,连李绥绥也极是惊讶,她盯着屋内一派精致考究的年味景象,五味杂陈,同在屋檐下,秦恪竟掩瞒得不露半点风声,仍与她无事写写春联,话叨家中布置……
他心情确实低落,她却没有往那方面想。
“母亲别激动,是她身体底子不好与那孩子无缘,她说思念家人,想回家养些时日,我觉得这样也好,所以便允了……”秦恪的声音越说越低。
江二夫人郁郁寡欢,喟然叹息着失望好一阵,见秦恪脸色渐渐沉郁,甫强自敛去消沉之态,忙摸上他面颊,柔声安慰:“没事没事,恪儿也别难过,你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母亲这次来,就是要为你解决这个问题,此前,也是公主自己说让我多为你添置几房妾室。前段时间,说是太子送来两个姑娘你不满意,于是我与你父亲商量了下,既然把不准你喜欢什么样的,那不如直接将你那些外室抬进门,那些个都是你自己相中的,总归没意见吧?”
秦恪听着听着,神色愈发不自然:“算了吧,儿子现在没那心思。”
“什么叫没那心思?”江二夫人声音不由高了个调,立马紧紧握着他的手,又语重心长道,“孩子你也别灰心啊,这就是沐琳儿没那福气,母亲回头请一尊送子观音送来,那个……你媳妇肯定没意见,那都是她自己说的,你若是不好对她开口,母亲去同她说……”
她越说越激动,秦恪闭了闭眼,断然道:“不必,此事母亲别操心。”
“怎能不操心?我不替你操心,你还指望谁来操心?”江二夫人双目渐红,水气慢慢蓄积,忍不住抱怨道,“原本你这婚事,就是万万不该……大婚三年无所出,让你委屈娶个二嫁之人就算了,虽说她是公主,可她成日在外风流逍遥,这、这算哪门子良配……你、你叫我说你什么好?你娶谁不行偏要娶她,这些老生常谈的话我不多说,我就问你,那沐琳儿当真是身体不行,还是说……她……她不让人生?”
“母亲别这样说,沐琳儿小产之事,她并不知道。”秦恪抿了抿唇,又轻言细语一句,“何况,儿子并不觉得娶她委屈,绥绥她很好。”
她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