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绥绥微微躬着身,避免肚子被他挤到,微一沉吟又道:“沐琳儿的底细你清楚么?早有勾结,还是太子临时起义寻了她把柄要挟?”
秦恪身躯渐渐有了热意,隔着衣料摩挲着她的背,缓声道:“应是临时起意,沐琳儿家中是正经茶商,其实在她寻上我之前,她父亲已找过我两次,她家那片茶山紧邻万寿山,多年之后,十之八九会被划入皇家管辖,他心里的盘算是,要么成为供应茶品的皇商留住青山,要么,趁早将茶山出手,减少损失。”
李绥绥心下恍然,沐家无甚背景,想要成为皇商是痴人说梦了,而那片山若由皇家去收购,怕只能捞点不足以塞牙缝的地皮钱,所以他寻上秦恪,是打算迂回婉转一下?
她想起水雀曾提供的情报,脑子灵光闪现:“哦,怕是他找你,你没应下,于是专为你策划了一出英雄救美,把自己女儿推过来,咳……如此,顺带钓上一个金龟婿,还愁什么茶山呢……啧啧……好盘算。”
秦恪唇角贴上她锁骨:“查我?”
李绥绥轻咳一声:“猜的,毕竟美人计从古至今百试不爽。”
秦恪默了默,在那线条分明的骨头上轻轻咬了一口,冷哼道:“挺能猜啊,就算他们有此打算,我就一定要应下么?”
“你这是吃干抹净了还不给办事啊!”李绥绥微愕,随即脖子又是一疼,她忍不住重重吸了口气,拍着他脑袋,气恼道,“你磨牙呢,别咬!好好说话。”
“现在怨我吃干抹净了!那你当初收得那般痛快!”秦恪佯作发酒疯,气哼哼道,“好好揉!还疼!”
“……”
李绥绥心里腹诽,于是手下不留情,将他头发揉作一团蓬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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