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芜埋怨还没出口,青萝已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我家殿下要有小宝宝了……驸马爷你可不能再打她欺负她了……呜呜呜……我还想当养嬷嬷呢……”
秦恪:“……我何时打她了??”
“那都出血了!你还说没有!”青萝急赤白脸,情绪得愈发汹涌,“呜呜呜……驸马爷你实在要撒气,你下回打我吧……呜呜呜……别折腾我家殿下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绿芜拿帕子直接堵上她的嘴,肃着小脸又对着秦恪一番恳切耐心的劝说。
整个早晨,驸马爷全然被那些禁情割欲的耳提之言给鞭策,他一回纵欲成灾,便彻底冠上如狼如虎、震震冥冥,不顾妻子身怀六甲的贪欲之人。
秦恪咬牙切齿,愣是忍着没回嘴。
再去掀帘帐时,李绥绥已沉睡,安静祥和的过分,乃至他没忍住去探她鼻息,某人嘴里的一尸两命真乃骇人听闻。
秦恪吃下教训,在李绥绥卧床静养的半月里,莫说睡觉再抱她,中间相隔距离且能塞下一个人。
这回没禁她足亦只能在床上老实呆着,李绥绥闷得心头起煤灰时,还特认真问秦恪:“你跟我说句大实话,是不是早知会如此,所以故意而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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