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绥绥默了默,她今日不辛苦,反而兴奋得很,这么一件大事挖出来可不得了,想着这事揭发出来,秦家该是如何鸡飞狗跳,思及此李绥绥心情愈发愉悦,又看着身旁的男人,也忍不住替他烦恼一下,有父如此,也该你倒霉,于是鉴于秦恪可怜,李绥绥也未再多纠结,便陪着他一道回了掩香园。
院子里静悄悄的,多数侍女都去帮忙招呼客人。
于是李绥绥主动帮他翻找起替换衣裳,还问了句,你要不要去洗洗?反正还有好大一会呢。
秦恪一边脱衣服一边回道:“还是算了,也别耽误太久,就稍微出了一点汗,要不,你帮我打盆水过来,我擦擦汗便是。”
李绥绥半晌无语,想了想,反正今日自己赚了,就当可怜他吧,于是又去盥洗房打了半盆凉水过来。
面对这般待遇,秦恪凉凉地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还是浸了帕子先洗了把脸,又擦了擦身上,得寸进尺道:“要不,你再发发善心,帮我擦一下后背?”
他说着,又把帕子浸湿拧干,递了过去。
李绥绥白了他一眼,嘟哝了一句:“你倒是使唤顺溜了?”
秦恪以利相诱,柔声道:“不白使唤,明日就带你出城玩耍。”
“落香山?”李绥绥迟疑了一下,接过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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