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绥绥不语,秦恪靠近两步,看着她手背出血的抓痕,顿时又皱了皱眉:“她神志不清,就算你问出什么,可信么?”
李绥绥沉默,在烈日的暴晒下,一张俏脸通红。
“何况,这事我已严查,二哥自杀无疑,你何必这样?”秦恪走到她跟前,垂眸看着她,语气缓了下来:“同我去都尉府,这段就当放下了,之前发生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李绥绥看着他,唇边的讥诮毫不掩饰,却什么都未说,只绕过他往外走。
秦恪眸眼一缩,回身就扯住她的手臂,厉声道:“李绥绥,你给谁摆脸色?你不知天高地厚捅出的篓子,我为你收拾!你要查二哥的事,我为你打掩护!你闹成这样,可得了满意结果?我忍你让你,就换来你这态度?”
“是不是很累?”李绥绥侧头看着他,冷语冰人,“等着吧,才开始呢。”
秦恪咻然黑脸,怒火直攻天灵盖,一把将李绥绥半侧的身子扯得一趔蹶,将人直拖到他面前:“你还不嫌事大?你以为秦仕明的事就算完了?大哥和父亲落了官家责备,你以为这事他们不追究?”
“呵,我期待已久。”李绥绥一字一顿,面无表情。
秦恪徒然一怔,慢慢有些回过味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故意针对他们?”
“难道还不明显?”李绥绥歪着脑袋看着他,目光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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