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绥绥掩在被褥下的唇角已然肆意地往上扬起。
“你一天天的,都做些什么?”秦恪开门见山语气不善。
李绥绥眨眨眼,满目不解:“我做什么了?”
“你!”秦恪气不打一处,恨不得将她拖出来暴打一顿,“你对人蓟二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那蓟相都差人找上我了,让我好好管管你,你!你怎的这般荒唐?是个女人能干出来的事?”
李绥绥扬起的嘴角就抿成直线,心里把蓟无忧给骂了个千儿八百遍。
“怎么不说话!”秦恪怒意更甚。
李绥绥哦了一声:“蓟无忧怎么了?我又没怎么他……”声音弱了几分,蓟无忧可喝了不少那酒。
“你还问我怎么了?”秦恪闭了闭眼,忍着想掐死她的冲动,“蓟相就这么一个宝贝弟弟,你要是绝了人子孙,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管不着你了。”
“欸,不是,那释筋散过几日药效就没了……”李绥绥看着秦恪的神色,声音也小了些,“就是几日不举而已,没那么严重……”
“李绥绥!”秦恪简直不能忍,上前一步,大手就一挥。
李绥绥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往里一躲,秦恪手僵在半空,好半天才慢慢放下:“反正,那蓟二要死要活的,你自己去赔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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