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出事了。”歌扇说着出事,声音却淡淡。
李绥绥抿着酒,嗯了一声:“你说。”
“妙书死了。”
李绥绥微愣,直起背脊:“怎的就死了?你细细说。”
“听说,在厢房里,妙书被秦仕明灌了不少酒,后来妙书吐了一床,那秦仕明嫌他败兴,拿剪刀把他嘴给剪了……”
“那……如何就死了?”李绥绥眼眸微张,眉头都蹙起。
“秦仕明估摸也是喝醉了……叫人来把妙书嘴给全数缝了。”说到这里,歌扇终于语气带着一丝怜悯,“妙书撞柱而亡。”
李绥绥心神一晃,只怕那败兴的,不是因为妙书吐了,而是那酒,她的一片好意,就枉费了一条人命。
李绥绥深吸一口气,站了起身:“去看看。”
“贵人不必去了。”歌扇垂头,“只怕已粉饰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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