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毫无反应,秦恪脑袋又贴近几分,声音也柔和了下来:“你知道我二哥那人吧,最是见不得你受半点伤,你如今在男人堆里滚打,他会不会死不瞑目呀……呵呵呵……你天天念着他,连这相府都不愿意搬……那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时,脑海里会不会出现他那张脸呢?恩?”
李绥绥睁开眼,眸中一片凉凉,直看得秦恪唇角挂笑,语气更加温柔:“二哥把你当成宝,捧在手心,呵……难怪你魂牵梦绕,做梦都要叫他的名字,那么,齐衍的出现,会不会让你觉得心生欢喜?恩?可如你愿了?是不是可以替代他慰藉你相思之苦呢?”
李绥绥抿唇,伸手推开他已经贴近脸,翻身下床,踩着一地狼藉就往盥洗房走。
她脊背绷得笔直,脚踩在稀碎的瓷片上发出悉索轻响。投身进冷水中,脑袋一片空白。秦恪却紧跟着进来,一句话没说就把人拎了出来。
李绥绥发出一声轻笑:“脏。”
秦恪一颗心都沉了下去,将人直接抱起,扔回床上。云雨又起,没有嘶吼,没有挣扎,沉默着,这般毫无温度地缠绵……
李绥绥脑海混沌,浑浑噩噩间,无数声音交叠翻腾。
“吾家有女,灵心慧性,敏而好学,朕深以为傲,皇家子女理应都如此,她五岁通读四书,六岁学通鉴已辩政论,与朕同朝尔等有何异议?”
“我的小三岁,如何又病倒了?我给你带了蜜饯,先吃一颗,那药就不苦了。”
“将她拖出去!朕再也不想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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