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顾夭夭拿着油条的手揽过了他的脖子,严肃又诚恳的问他:“你不会出卖色相了吧?”
王旺翻了个大白眼出来:“老大你多虑了,首先那个糟老头子只有一个儿子没有女儿,所以我这优秀的皮囊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那为什么呢?”顾夭夭松开了他,这忽如其来的突变让顾夭夭心里很没有安全感。
“或许,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性?”
“什么?”
“您家里的那位?”
顾夭夭沉默了,从那天自盛家出来之后,盛阙就好像变得比以前还忙了,除了去学校上课,剩下的时间他不是在棋院,就是在家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因为职业段位赛快开始了,他的压力真是肉眼可见的大。
她每天看到他的时候都是在捧着一本没有一个字的书,那是一本盲人‘看’的棋谱书。
“他应该没有这个时间的。”顾夭夭这话说的语气有些落寞:“他最近很忙,忙着职业段位赛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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