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箭步冲到她身边,查看有没有伤到哪里,正在扎吊瓶的输液管有没有回血。
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见着确实没有伤到哪里,这才松了口气接着说:“你发烧迷迷糊糊的嘴里都不忘了念叨,让我们不要告诉盛阙,那我还哪能说。”
把她按回了床上躺着,又给她正了正枕头和被子,顺带着看了眼旁边还在睡的很香的米珊珊,并没有被顾夭夭弄出的巨响惊醒。
席风索性直接拽过来一个凳子,坐在顾夭夭床边和她聊天。
“在保温杯里还有温乎的粥,想吃你就说一声,我不介意喂你吃。”席风调笑的说。
“你绝对会趁机拍照片,然后放在我和盛阙的结婚典礼上。”
顾夭夭这才放下心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刚刚动作太大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虚汗,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席风看出来了,笑了一声说:“这倒是个不错的点子。”
“别怪老夫我没提醒你啊,现在身上难受也要忍着,别想着洗澡什么的,你还发着烧呢。”
“我倒是想,可是也没那个力气啊。”顾夭夭尝试着抬起手,但虚弱的立刻放下了,这体力完全不够支撑她洗澡的。
忽的想起什么,她又问:“盛阙打电话说了什么么?你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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