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还好。”说起席风,顾夭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今天他受的刺激好像挺大的。”
“不光是他。”
“啊?”
“张翎受的刺激也不小。”
顾夭夭牵着他的手,走到一处小山坡上,找到了一棵倒下的大树,坐在了树干上。
她冷哼一声:“他是自找的,明明知道我有你了,竟然还那么做。”
说好听了,那叫勇气可嘉,说不好听了,那叫臭不要脸横插一脚。
身子一倾,头结结实实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脑海中恍惚的就想到了自己曾经做的那个梦了。
梦里,顾霆去医院看望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的她,说盛阙没死……
“盛阙。”顾夭夭轻声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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