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夭夭冷哼一声,算是替盛阙还给他的,然后像看个傻子似的看着他,慢慢的开口说:“该负责的人,是除了盛阙,现在站在这里的每一个,男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贺垣追问她,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不详的感觉来。
“我的意思是说,大半夜的你妹妹不好好睡觉,偷偷跑到盛阙的房间里,不仅脱了衣服还钻进被窝,这幸好我男朋友心疼我睡了沙发,我自己一个人睡的床,不然还说不明白了。”
“你,你说什么?”贺垣不敢相信的反问她。
“这么说,还没明白?就是我以为进来的是贼,然后一脚把你妹妹踢下了床。”顾夭夭朝门口站着的几个盛家下人扬了扬小脸接着说:“然后他们就进来了,然后……你懂了么?”
懂了,这不可能不懂了。
贺垣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贺清明,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仅事儿没办成,还把自己的清白和名声搭进去了,这以后谁还能要她?
“可这事情怎么说都是发生在他的房间里的啊!”贺垣开始耍赖了。
顾夭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那又怎样?是我家盛阙让她进来的?她自己进来的,而且盛阙从始至终连她手指头都没碰,更别说看到什么了,他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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