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师傅这边论辈分,自己和父亲变成了平辈的,但这情形他不是独一份,过往里也是偶有发生的,别人也说不出什么。
可贺垣是正儿八经的拜了盛阙的父亲,盛骏为师傅的。
和盛阙只在寒冬深夜里,给师傅敬了茶就算成功拜师了相比,贺垣当初拜师可是开了拜师宴,请遍了圈子里叫得上名号的人来观礼,动静闹的不小,这才几年的时间过去,大家还记着呢。
结果,现在就要改拜别人为师?还是自己师傅的师傅?
以后贺垣变成了自己师傅盛骏的平辈,这是叫师傅,还是叫师哥?
忠仆还不事二主呢!更何况向景阳的徒弟盛阙还没死呢,更没有过继自己徒弟的说道。
这事儿,怎么得都只有离谱两个字!
“那你是怎么想的?”林院长问他。
他没有安慰盛阙,因为知道他的性子,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实则坚韧的很,这事儿不足以让他伤心,所以他不需要安慰。
“我父亲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就像当初他拉着我,在深冬的夜里站在师傅家门口一样。”盛阙肯定的说。
“我倒是觉着,这次你爸不会如愿的。”林院长笑呵呵的喝了口茶说:“你师傅是个倔老头,当初要不是看你的确有灵气,而且被冻的可怜兮兮的,你以为那个老头能开门让你们父子俩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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