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伸手,准确无误的拿到每一个白色的棋子,将它们都收拢到了棋盒里。

        “那他就没有什么要求?”顾夭夭不信那老狐狸似的老头会没要求。

        盛阙笑了笑没说话,当然是有要求的,林院长要求他一周要来这里至少两三次,即使什么都不做就坐在那里都行。

        他知道林院长试图用这种方式,让他渐渐习惯‘盲棋’,或许有朝一日能够重返赛场。

        知晓其深意和厚爱,但盛阙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症结在哪里。

        “你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了,但你记得啊,要是有什么不愿意做的,一定要和我说,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听着她这话,盛阙觉着自己心里那缺失了的某一块,正在被一点点填补上。

        顾夭夭见着盛阙手里的动作,刚开始还想帮忙来着,后来发现完全不用自己,她止不住的称奇。

        “盛阙,你是把这局棋都记在心里了么?”顾夭夭好奇的问。

        盛阙点了点头说:“这叫,盲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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