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白思萌其实也多多少少能看出来，沈以钦今天都跟着她跟了一天了：“我想回去了。”
沈以钦点了点头，也没有强求：“上车吧。”
回去的路上一阵安静，两个人各怀心事，很快就到了女生寝室楼下。
白思萌把抱在怀里的外套递给他：“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谢。”
“对了，你以后……”白思萌站在车门前，想了想还是决定跟他说清楚：“不要出于歉意跟着我了，也不用做这些。贴吧的事情我没有在意，所以不用这样。”
沈以钦看着她的眼睛，心中已经了然。他现在做的这些对白思萌来说，只是出于弥补，可是真的是这样的么？
白思萌有点忐忑地看着他，但是她知道自己说出来的决定是对的。与其沉浸在自欺欺人的假象中，不如早点看清真相。
“好。”
沈以钦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干脆利落转身上楼的背影，方向盘空打了一圈，并没有开走。心里有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空落落的，就连那一丝难过也仿佛看不见摸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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