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沈以钦抬眸看了看镜子，知道他酒量不行，一喝酒就话痨。
“还能有谁？白思萌学妹，你说，是不是铁树开花了？”
白思萌本来没想偷听他们说话的，但是没想到侯刚会突然提到这个话题，她就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等着沈以钦的回答。
对面沉默了三四秒之后，传来他一贯冷静的声音：“没有。”
白思萌整个人愣在那，直到不小心被一个刚进来的女生撞了一下。
“神经病啊，干嘛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吓死我了！”
白思萌本来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真的听到这个结果的那一瞬间，还是觉得非常非常伤心。
眼泪一下就涌到了眼眶里，摇摇欲坠，她带着哭腔地连连抱歉：“对不起，对不起。”
“嗯？我怎么好像听见学妹的声音了？”
沈以钦也听见了，两步从卫生间冲出来，结果只看见白思萌往前跑的背影，他追过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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