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欢是他亲姐姐，自然知道哪里是他的软肋：“就算你不在乎自己，不在乎我，你也不在乎比赛了吗？”
沈以钦放在裤子口袋里的另外一只手攥了攥。
“你才十九岁，不能靠安眠药过一辈子。”沈以欢站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也许这两姐弟平时看着性格截然不同，但是严肃起来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这次我不强迫你，你自己选。”
两分钟之后，冷脸姐弟一起回到了诊室，一个沙发隔开了一条银河。
“咳咳，你俩是亲姐弟，有什么不能商量的？”医生姐夫纠结了一下，还是乖巧坐在了姐姐旁边，试图缓和气氛：“这样吧。沈以钦，你先仔细说一下细节，我们看一下从哪里着手。”
沈以钦双手十指扣在一起，思忖片刻：“我在车上遇到了一个人，那个味道应该是她身上的，当时她就坐在我旁边。”
“男的女的？”医生立马追问。
沈以欢白了自己老公一眼：“这个人还能联系上吗？”
沈以钦点了点头：“前不久在学校见过一面。”
“这么巧？是你们学校的学生啊？”沈以欢似乎松了口气：“那就简单了。这样吧，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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