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钦很讨厌被催眠的感觉，他讨厌被人掌控：“有。”
医生把咖啡杯推到他面前，一脸洗耳恭听的表情。
沈以钦本来没有想把这件事说给任何人听，一是因为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很不现实，二是他知道如果一旦让他那个不放过任何机会的大姐知道，说不定会给不必要的人带来麻烦。
“前两天回来的高铁上，我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沈以钦回忆着那天的场景：“车厢里挺吵的，所以应该不是因为环境。我也经常坐高铁，之前试过，没有睡着。所以我想，可能有个变数。”
“变数？那天的高铁有什么特殊的吗？”医生突然来了兴致。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闻到一股草药的香味。从医学理论上来说，这个会不会是影响因素之一？”
“药香？从哪里来的？什么药你知道吗？”医生摸了摸下巴：“也不是不可能，嗅觉刺激是你之前没有尝试过的，人的感官都和神经系统联系紧密，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个。”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味道可能会刺激我的神经系统，改善我弟弟的症状？”
诊疗室的门被突然推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生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沈以钦无奈扶额：“……”
“我的姑奶奶，跟你说了很多遍了。我的病人是有隐私的，你不能随便进来。”医生同款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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