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钦反手把他手机夺走:“只是偶然。”
第一次失眠是从两年前开始的,这期间寻找了很多方法,也作出了各种尝试,一次次的希望换来一次次的失望。
这次来这里看中医也是强行被“押送”过来的,不然沈以钦不会来做这种无聊的试验,毕竟他根本不相信中医。
“也是……”被他这么一说,侯刚也冷静了下来。
沈以钦这两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他最清楚不过,他自然入眠的概率很小,基本上都是靠药物,但是概率小也不等于没有机会。也就是说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他还是能够入睡的,所以刚刚说不定只是个巧合。
“那要不我们再试一下,说不定在车上才是你睡觉的正确打开方式呢!”
这完全是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沈以钦没说什么,只是把手机塞到他怀里:“先回去再说。”
白思萌废了很大的劲才拖着那个老大的行李箱出了站,一出站就看见很多志愿者,他们学校的logo格外显眼,老远就能看见。车站的大巴直到学校,白思萌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就发动了。
一辆黑色轿车从停车场开出来,和大巴一并开出车站,朝着相同的方向驶去。
“同学,你是哪个学院的呀?”从高铁站到学校还有一段距离,旁边座位的小姑娘主动跟白思萌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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