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勉强顺了顺口,一脸憔悴的摇头,再也不肯喝了,惠嫂这才小心的把她又扶上了楼。
她浑浑噩噩睡过去,也没睡多安稳,总觉得自己在似梦非梦间,后来突然觉得眼皮一亮,她睁开眼睛,是月光照了进来,洒了一室的清辉,她便再也睡不着了。
房间里太闷了,她走了出去,来到二楼廊道的尽头,推开侧门,外面是一个小小的半圆形拱台,斜凸了出去,将够容纳一个人站立,拱台外是一片树林,质押粗壮,茂盛繁密,临近的一棵树的枝丫甚至都探到了拱台之上,风一吹过,沙沙之声响在耳畔,更衬的此刻静谧非常。
她望了望头顶的月色,深深吸了口气,低头时似乎看到两个不甚清晰的人影,隔着繁茂的枝叶影影绰绰,定睛一看,果然是两个人,正站在不远处的树下说着话。
因为她站的地方在林荫一角,又在高处,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发现她。
“就是这个样子啦,闻到什么都想吐,我已经试过很多东西了,都说吃不下去,没有胃口。”说这话的是惠嫂,带了点大连的口音,很好辨认。
另一个人被枝丫挡着,白慕看不清楚,却听他深深叹了口气,说道,“这样不行,总得想办法让她吃点东西。”
她心中一震,听出这是顾明川的声音
可今天小赵在车上提起过,说他在外地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惠嫂还在那头说着,“先生不用太担心,怀了孕就是这样,刚开始就是什么都吃不下的,后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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