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轩马不停蹄,立刻就买了火车票赶过去,按着地址找到了这个别墅区。

        本来别墅区的安保是不让他进的,可他当时越想越急,忍不住和安保纠缠了起来,物业听闻这件事,没有办法,打电话到里面,问是否认识一个叫白良轩的人。

        当时白慕没在家,是惠嫂接的电话,惠嫂一听对方自称是白慕的父亲,也不敢拒之门外,就叫人进来等着了。

        白良轩被物业安排用电瓶车送了进去,他下了车进了屋内,忍不住心惊,屋内装修华丽,陈设考究,偌大的房子富丽堂皇,纤尘不染,恍如杂志画报上鼎铛玉石的豪宅,他忍住心底的疑影,问一旁的惠嫂,“我女儿白慕呢?”

        惠嫂看对方虽神情严肃,但语气还算平和,也不像是不讲理或者来闹事的人,便回答说,“白小姐要晚一些才能回来,您可以在客厅里等一等。”

        白良轩按着沙发扶手慢慢坐了下来,又问,“这家主人呢?”

        惠嫂愣了一下,“您说顾先生么?他最近忙,好长时间没有回来了,您要是有什么事,等会儿白小姐回来和她说,也是一样的。”

        白良轩听惠嫂说这里的主人姓“顾”不姓“肖”,心里越发惊怒,可他平时也是讲究脸面的人,在惠嫂面前终究不好发作,所以只得坐在那里,慢慢等着白慕回来。

        好不容易白慕回来了,白良轩不过几句,就看到女儿这个反应,心底那七八分猜疑仿佛落了实,他盛不住怒火,父女俩你来我往吵了一通,最后竟成了那样的结局。

        白慕在电话这头听赵梅絮絮叨叨的说,“前两天你爸拿我的身份证我就觉得不对劲,今天发现他竟然买了火车票去了外地了,我猜他是去找你,怎么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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