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父亲能找来这里,脑中一时间杂乱如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张了张口,苍白无力的又喊了一句,“……爸。”

        白良轩看着面前衣着光鲜的女儿,说道,“去年过年的时候你来电话,说工作忙,就不回家了,我还想着回头劝劝你,成年成年的不见人,就算是挣再多的钱,又有什么意思?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白慕站在那里,这些话仿佛冰冷的锥子一般生生往她身上扎,她想解释这一切,却茫茫然无从开口,唇角动了一下,终于还是抿住了。

        从她十六岁开始,他们父女俩之间就有了一层隔阂,即便是像小时候那样相处,也都觉得别扭,这道坎跨不过去,再多的真情实意到最后都会被当做虚情假意。

        白良轩见她抿着嘴不说话,火气直窜上来,“我真没想到我的女儿如今这么有出息,能住进这样的房子里,还能有这样的本事。”

        这话说的就难听了,白慕的眼眶一瞬间红了,她忍住眼泪,说道,“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白良轩点了点头,胸中压着一股子怒气,“好,事情是什么样子,你给我解释,我听着。”

        白慕吸了口气,却又低头咬住了牙,白良轩看她欲言又止,唯唯诺诺,那股子怒气终于蹿了上来,不禁提了腔调高声道,“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你说你在私企工作,工作忙,到底是怎么个忙法?前几年你还带着城东回来看一看,这两年你一次都没回过家,到底是为什么?肖城东呢?他人在哪里,你为什么又住在这里?!”

        白慕听到父亲问肖城东,不禁抖了一下,白良轩看到更是来气,“你不是要解释么?现在怎么不说话!”

        惠嫂在一旁看的心惊,忍不住出声劝了一句,“您不要发火,要不先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哪有解不开的结呢。”

        然而两个人对她的劝解都是充耳不闻,惠嫂看白慕站在那里实在可怜,过去扶了一下,说道,“白小姐,楼上有会客室,那里讲话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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