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呀,很浪漫的。”
“不要。我脚疼,走不了的。我手机呢,我要给池方彦打电话,告诉他我今晚不回去。”
她有些醉,语气拖拖拉拉,但想法表述地很清楚。
“那不回去,是……”陈刚窃喜地问,“住我家吗?”
“谁要住你家啊!”
说着,她晃着身体去吧台拿寄存的手机,趴在台上,抖着手给手机解锁,点开最近通话,滑倒一个7结束的号码。
手机忽然震动,池方彦呆了一秒,接通。
“喂,你喝酒啦?”他明知故问。
“是的,但我很清醒。”
和在山中,她喝醉但又清醒,向他表白那次一样,酒给了她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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