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洗好碗筷,他倒了水,一口吃下一小把药。苦味在口腔散开,很快又消散,仿佛来过,又离去的感情,不管甜、还是哭,最后都回味不到任何滋味。
池方彦又喝口水,望着邓栀子的背影,几次尝试,终于打开口,“今天……你又什么打算?”
邓栀子听见了,故意缓了几秒再答,“和陈刚一起。”
池方彦嗯了声,“那你注意安全。”
邓栀子无语地哼了声,“有什么可注意的。这里又不是非洲大草原,有野兽还是有毒蛇,还是说这片沙滩是监狱,关了一堆杀人放火的危险分子。能有什么危险可言?”
他的几个字,换来她一通话,池方彦也打住了。
就这时,才过一点,陈刚就提前来了,还带来一书白玫瑰和一小盒蛋糕。
他清新的打扮,让邓栀子眼前一亮,差点没认出他来。他剪掉胡子后,原先的粗犷大汉,穿上一身简约的衣服,居然很文质彬彬。
邓栀子请他进屋,池方彦无聊地坐在餐桌上掰手指,抬头看了他一眼。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装。陈刚这一身打扮,清清爽爽,同个阳光大男孩一样。
陈刚看见池方彦,也稍许惊异,他居然和邓栀子住一栋屋,而他们都隐瞒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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