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万幸站起来,走到门边,隔着玻璃扫视外面的疾风骤雨,还有吓得人心颤的雷和闪电,“悲剧了,每年全球上万人被雷劈死,说不定池方彦现在就已经焦了,而我还在喝咖啡,咖啡——他生前最喜欢的饮料。”
林万幸嘤嘤哼起来。
邓栀子被他的情绪感染,也担忧起来,嘴上却不认同,“你别想太多了,哪儿就能那么倒霉被雷劈了。”
林万幸被闪电吓到,缩着脖子往屋里走,边逃边说:“他可是池方彦,什么都干,就是不好事,他被雷劈的几率难道不大吗?嗯?”
邓栀子起身,不愿和他纠结这个话题,“我无话可说,吃榴莲吗,我去冰箱拿?”
林万幸仿佛已经置身葬礼上,眼眶中泪花打转,“我可怜的二哥!看看二婶,她多伤心啊,还有我二叔没儿子了!如果他没儿子了,一定会让我给他当儿子,那这样……我不就赚了吗?”
邓栀子拿回榴莲,林万幸又换了副表情,中头彩一样的激动。
“你怎么又开心起来了?”邓栀子纳闷地问。
“因为我一想到如果池方彦死了,二叔的遗产肯定都落我头上了,我发了啊!”
邓栀子递给他一块榴莲,笑了笑,“来,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快来吃榴莲!你也别再说不吉利的话了,他不会出什么事的。”
他们坐下一起吃东西,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池方彦不见回来,电话也打不通,邓栀子心里开始发怵,“没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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