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方彦垂下眼眸,“倒也没必要告知我,你请便。”
“不是告知你,是换我警告你,池方彦,你胆敢再伤害她,我会连着那些旧仇和你一起算。”
池方彦想起14岁那天的事,他打完网球从球场回来,看见院子里跪着三个人,一个老妇,一个虚弱的中年妇女,还有一个和他一般大的男孩,爱许慕。
他并不想跪着,手抓着裤边,腰杆打得挺直,嘴角紧闭,眼睛中有一股怨恨和傲气。
池方彦挥着球拍,不明所以地走到母亲身边喊了一声妈。那个老妇听见这一声喊,颤巍站起来,笑呵呵去拉住他的手,想将他牵向跪着的男孩。
池母看见状况,护子心切,冲上去扯开老妇的手。
由于长年的关节炎,即便是轻轻的一扯,老妇脚就不稳定,整个人身体后仰,倒在铺大理石的花园小道上。
如果不是她大脑存在的血栓,她也不会栽倒后再也起不来
许慕跪走到外婆身前,轻轻抱起她。她已经一动不动了。
两天后,许慕的母亲癌症去世,许慕成了孤儿,一连失去两个亲人,池家长辈商议,决定让许慕认祖归宗,但池母对于丈夫出轨,甚至还有了孩子一事不依不饶,最后双方各让一步,许慕寄养在世交好友家,不得姓池,并且名字中的池也必须摘掉。
而许慕也不能追究池母过失杀人一事。为了得到池家的帮扶和利益,许慕同意池家的安排,但他的眼神出卖他,他恨了池家人,尤其是池方彦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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