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的周三近在眼前,邓栀子的紧张肉眼可见,她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一个人躲在卫生间,练习写好的见面词,连微笑和语气都一遍遍地操练。
池方彦每次推着行李箱出门,至少要去三天。这次他回来,半天也没见到邓栀子,便以为她不在家,天黑透了,也不见回来,但她卧室门缝下透出白白的灯光。
原来她在家,好不容易见她出来倒水,她的反应让池方彦意外,冷淡地粗略打个招呼,就匆匆回屋。
半小时内,她出来倒了三次水,每次都是满满一大杯。这个行为过于反常,池方彦胡猜乱想,她是生病了?喉咙痛了?养了金鱼?还是藏了人?
他必须知道。他耳朵贴门,但听不出里面的人在干什么,于是轻敲门。门一打开,邓栀子露出八颗牙,趴在门沿上笑着问:“有事?”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很久的微笑,嘴角练抽筋,也没练习好。不是笑得太假,太夸张,就是太可怕。
她诡异的笑让池方彦头顶发凉,“你为什么要这样笑?”
“这样笑有问题吗?”邓栀子问。
池方彦找到最恰当的形容,不客气地打击她,“电影里的反派笑得像和你一样阴险狡诈。”
邓栀子收起笑,换成愁眉苦脸,拿起水杯,又去倒水。
“你怎么了,喝那么多水,是嗓子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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