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眉间微凝,他方才虽笑妙妙是哭包,可不过是为了逗她展颜罢了。

        事实上,妙妙看似娇弱,实则心思坚定,甚少伤怀已身,便是担心,她也会努力去寻来解蛊之法,更何论是为了一个尚是未知之数的同命蛊而哭得那般伤心。

        他不问,只是不想她再伤心罢了。

        “我自小陪妙妙长大,了解她的性子,区区同命蛊而已,断不至此!”

        林奚见萧启不说话,也不在意,只负着双手仰望天上孤月,“在这之前,我甚至没见她哭过,她一直都是笑着的,哪怕遇到天大的难事,也只会沮丧片刻,不会挂心。”

        “她自小便很乖,心思细致,最能体谅他人,事事为他人着想。”

        “我从未见过这么善良懂事的女孩子。”

        当年初上如意山庄时,古叔千叮咛万嘱咐,要他记住在如意山庄中的种种禁忌,不能提生父,更不能提平安京,尤其是在萧伯母面前……

        日日耳提面命,就怕他会说错话被萧伯伯扫地出门,没了最后的容身之处。

        而其中最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无论何时,都要护好萧家最小的那个孩子!

        在古叔的形容里,那个叫妙妙的孩子生来多舛,自落生起便日日困于病榻,艰难求生,甚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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