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人渣,杀了便杀了,他从未觉得自己做错了,可此时,面对妙妙脸上的神色,他突然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从那清澈干净的眼神里看到厌恶或者惧怕。
妙妙追问道:“怎么杀的?用刀还是剑……不对,你身上没有兵刃,那是……”
“是锁魂手……我拧断了他们的脖子。”萧启平静地回答了妙妙的问题,随后便当着她的面,干净利落地用两根手指拧断了壁粗的鎏金铜烛台,随后抬眸看向呆怔的妙妙,静静等着她接下来的反应。
咕咚!
妙妙盯着那身首分离的烛台,颇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莫名觉得自己的脖子也凉嗖嗖的,阿启这功夫到底是怎么练的,也太厉害了吧,难怪每次小哥都被揍得那么惨。
她呆了半晌才回神,想到正事,一把抄起小黑,将那断成两截的烛台剁剁剁砍了个稀巴烂,随后做贼似的扒在窗边瞧了瞧,见四下没人,便将那一堆破铜烂铁一股脑的丢到了莲花池里。
住在水上就是好,太方便了!
妙妙见那烛台的残骸缓缓沉入水底,再看不到一丝痕迹,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转身,对上了萧启一言难尽的表情。
“妙妙,你这是做什么……”萧启都已经做好了被她训斥的准备,却被她这一连串莫名其妙的操作弄得一头雾水。
做什么?当然是帮你毁尸灭迹,消灭罪证啦。
妙妙拉过萧启将今日之事细细道来,重点描述了一番小哥那不共戴天的宣言,随后拧着眉头问道:“阿启,你在魂殿的时候与我小哥交过手吗?他怎么会认得那个什么断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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