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只专心围着父母的定情信树想辙,良久,只能无力地蹲在树下叹气,这外有重伤,内有蛀洞,怎么看都是一个死,无解啊。

        她滴溜溜的目光在树身上打转,却突然想起娘亲闲聊时对她说起的少时趣事,眼前瞬间一亮,噌地跃身,轻巧地窜上了树,没了踪影。

        扑通、扑通!

        暗巷中突然血光一闪,随即响起两声沉沉的闷响,萧启漠然地收回七杀,剑身之中的血芒再次隐没,又变成了那柄平平无奇的黑剑。

        他脚下,是两具死不瞑目的尸首,眼神中还残留着乍见剑光时的惊惧与茫然,似是尚且来不及反应,便已经没了性命。

        确定这周围再无暗中潜伏之人,萧启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只留下两具冰冷的尸体,仅眉心处有一道极窄的剑痕,正在缓缓渗出血色,在青石板上一滴一滴汇聚成泊。

        郁郁亭亭的老树再次映入眼中,萧启的心突然漏跳了一瞬,妙妙不在……

        尚来不及惊慌,头顶上便传来了令他安心的声音。

        “阿启,你回来啦。”小姑娘从树干最高处探出一只白嫩的小手,鬼鬼祟祟地向树下的萧启招手,“快上来,给你看好玩的。”

        萧启勾起嘴角,足尖轻点,人已经轻若无物地站在了妙妙身旁,随即便被妙妙拉着蹲在了树心处,“你看!”

        这银杏树生得极为高大,树心处足足可以窝下两个人,枝繁交措间形成了一处极隐秘的空间,点点碎金从片片青翠的扇叶间洒下,将这处妆点的即迷离又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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