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当年水灾赈灾银失窃一事竟还另有隐情?”皇帝放下金器沉下脸:“这事和东放有关?”
“皇帝舅舅,只是可能,可能。”看着他越来越沉的脸色,花知雨吓得赶紧摆手。
“母后。”皇帝看向太后:“三皇子确实说这是他的信物吗?他们兄妹四人各只有一枚,又怎会如此轻易送给华歆?”
“来人是这样说的。哀家也是听他说了之后才知道这奇奇怪怪的猪和鸟是东放皇室的图腾。不过东放与我北齐向来没有什么大交集,想来这番联姻也是东放帝授意要看重的吧。”
花知雨看着眼前两位站在国家权力顶峰的亲人,下意识就道:“那当年郢州水灾的事,是不是可以遣人去调查一番?”
话刚出口,她脑中仿佛有束火光一闪,嘴动得比脑子都快:“不如就由我去东放调查一下此事吧。本来这也是我答应了人家的事情。”
太后无奈看着自家外孙女:乖孙,你这私心也太明显了点吧……
皇帝没有立即答应,却也没有出言阻止。他只看着跪在面前的花知雨,仔细思考着。
时间一分分流逝,花知雨心里有些焦急起来。正当她准备再求求外祖母之时,就听到皇帝的声音淡淡传来:“雨儿想去的话便去吧。只是舅舅还有个忙想让你一起帮了。”
“恩?”她不解地抬头。
“雨儿既是从榕城来的,自然知道南楚对我国土虎视眈眈多年,饶是有定国侯在,他们都敢三不五时进犯。”皇帝语气严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