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世子淡漠离去的背影,钟叔只觉得脑壳一阵疼……今日刚收到侯爷来信,过阵子要回京一趟,看世子这态度,这一趟回来爷俩怕是又要不对付了……

        接下来的几日花知雨都被花如意和洛芜逼着卧床休养生息。原本洛芜还缠着她让她讲那两天的惊魂经历,但在看到她由于高空坠河摔出的一身淤青之后便和她爹一样化身唠叨神,天天好几趟的跑到她房间督查她的休息状况。

        用她的话来讲就是:“原来哥哥整日不出门不是因为被抓了丢面子,而是摔疼了呀。那哥哥一个男子汉都疼得几日不出房门,连遇春都没力气逛了,嫂嫂你就不要逞强了,阿芜心疼。”

        她这才知道原来小哥哥回来后竟是连房门都没出,不知是不是受了惊吓还没缓过来。

        尽管休息了几日身上已没有什么痛感,但淤青没那么快消,此刻的她衣服下还是青一块紫一块吓人得很。想起那两日地下河发生的事,花知雨觉得好像做梦一般虚幻。

        想到了什么似的,她侧身拿过床头的香囊。那日水流湍急,若不是将束口绳与自己的衣带绑死,这个小香囊指不定就丢在镜湖里了。

        拎在手上细细端详,只见上面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并蒂莲。用料虽普通,绣工却是无可挑剔,就是与外祖母送她的几条刺绣裙相比,也决计不差半分。

        他们原也是对恩爱夫妻吧?花知雨不由地一声叹息,为何总有人放着自己幸福美满的日子不过,要贪心地追求更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林伟也是,南楚的帝王也是。

        这个香囊就像一块秤砣般压在她心上,总让她想起那晚林伟的样子。还是先帮他送到他妻子手上吧。

        正想着,顾婶又进来送膳了。

        这几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倒是和侯府后院的一些管事熟悉起来,顾婶便是其中之一。听阿芜说,顾婶和钟叔都是府里的老人了,当年顾婶跟着乐都长公主嫁至侯府,而钟叔则是定国侯母家总管事的长子。

        “哎呀我的小祖宗呀,你怎么又起来了?”顾婶风风火火进门,刚把手里的托盘放下就三步并作两步到她跟前,“快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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