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疏离但也至少没有落井下石,原主虽然心有戚戚但也还是默默忍耐了下来,只听着旁人不断嚼着舌根打趣:
“瞧瞧,果然只有同类人才玩得到一块儿去。”
“可不是!也不知当初许家小姐怎么想的,居然还和那斑鸠交好。她是菩萨吧!这才不嫌弃那斑鸠的人品。”
“哎,可能许家小姐之前也是想做个善事,可斑鸠劣根难改,她也没办法。”
这些碎语虽然难听,但也是忍得的。那时候的原主还曾经戚戚然想着,此事不怪窈君,可能窈君真的和娴容郡主更说得上话,情谊这种东西,谁说得准呢。
直到原主偶尔听得了许窈君与林娴容的谈话——那或许算是压倒原主的众多稻草之一罢。
那个她最珍视的朋友,面上带着熟悉的笑容,就连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温婉悦耳,笑吟吟说道:“从前便是阿楚胡搅蛮缠罢了,她在京中少有密友,瞧我不易推拒,便只得找我相交,若要细究起来,实在算不上朋友。”
“而今娴容郡主回来,她可算是歇上了一歇,不来烦我,倒是要多谢娴容郡主了。”
一字一词皆敲击在原主的心上。
关于许窈君的疏远,林时楚想过很多很多可能。
可能是为了避嫌,毕竟现在自己名声臭成这般模样,许太傅恪礼死板,估计拘着许窈君不让许窈君与自己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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