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府中的围墙边上,时楚倒是反应了过来。

        她本以为这“散散心”是直接从宣德侯府大门堂堂正正走出去,却不想顾塬安避着来人将她扯到了这里。

        顾塬安面上没有多余表情,但也不用他解释,时楚已然明白。

        顾塬安依旧婚约傍身,她与他两人若一同出府定会惹来非议。

        却不巧,那几人却是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谈笑走来,脚步声愈来愈近。两人站定在墙前,顾塬安低声道一句:“冒犯。”

        紧接着时楚便感觉到腰间一紧,眼前朱红的围墙倏地变得模糊,时楚下意识缩头闭上了眼睛,再一睁眼时竟生生站到了围墙之上。

        墙上供人站立的地方极为狭窄,时楚一睁眼便瞧见了距她极远的地面,这处围墙外有一棵歪脖子的老槐树,那老槐树蔓延着枝干,枝干一看就不甚牢靠。

        时楚的腿有些发软,顾塬安紧贴在她的身侧,时楚感觉到微暖的热流拂过她的耳侧:“抱紧。”

        时楚顾不得其他,立马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到了顾塬安身上。

        “……不必箍住我的腿。”

        “啊?啊!好。”时楚这才发现自己挂得实在太牢实了,整个人都在顾塬安身上,顾塬安的双腿被自己的两条腿交叉紧紧锢住,而自己的双手又死死锁着顾塬安的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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