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刚刚在那贵女身前伶牙俐齿的模样不同,香兰颇为紧张地抓着时楚的衣袖。
为防人员杂乱,参加竞选的贵女们只可独自入宫,不可携带仆从,香兰只能被留在宫外,她紧张兮兮的模样让时楚感觉又暖心又好笑,她对香兰轻声道:“你放心。”
话音刚落便得了一声嗤笑,却是那汪山芙经过时楚身旁,听见她这句“放心”,自然就理解成了时楚是自信自己一定能过选。
汪山芙只留下一声嗤笑,眼神都没分给时楚一个,扬着脖子大大咧咧从她身侧走过,毫不客气地撞了一下时楚的肩膀,随后扬长而去。
时楚没空理她,安慰了香兰几句,让香兰和沧海待在一起,勿要乱跑。一番话毕,时楚这才跟在队伍的尾端慢悠悠朝宫内走去。
有“哒哒”的小跑声在时楚身后响起,还没等时楚回头,她的肩膀便被来人一把勾住。
时楚的身量颇高,白冉冉勾得艰难,只将手搭在她肩膀是大喘了几口气,缓了一阵子后这才将勾得有些酸软的胳膊从时楚的肩上取下,改成挽着时楚的手。
时楚替她拍了拍背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白冉冉吐了吐舌头,扮个鬼脸:“我哪敢啊,我哥亲自提溜着剑将我赶来的。”
有了白冉冉作伴,这一路都热闹了起来,白冉冉是活泼的性子,一路上嘁嘁喳喳个不停,前面一堆贵女与温嬷嬷搭讪,中间一堆贵女则以林娴容为中心,不知在说些什么,而队伍的末端便是白冉冉不停地和时楚吐槽她的哥哥镇远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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