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山芙的一句话让在场的贵女们再次将目光凝到了时楚身上,香兰感觉到不对,连忙将自己的浅灰色的麻布小挎包往身前转了转,牢牢实实地捂着那挎包。

        可那挎包里的书册还是被在场的贵女们看见了,不出所料,那抹嗤笑又回到了她们的脸上。

        汪山芙还在继续:“看来宣德侯家还真是重视,临阵都还要磨枪。”

        “汪小姐说笑了,”林娴容笑吟吟道,“时楚妹妹有向学之心肯定是好事,只是我倒是惭愧了,这些日子来甚是惫懒,书册不曾看过,担不起汪小姐的夸赞。”

        汪山芙的“临阵磨枪”本来是讥讽,结果林娴容却将这句话应成夸赞,汪山芙冷哼一声,也不去理林娴容,见气氛冷了下来,便有与林娴容相好的站出来:“娴容蕙质巧心,才艺双绝,别说不看书册了,就算放弃了‘书’这一门考核,也定能稳稳成为公主殿下的伴读。”

        据传这次考核主要从“礼”“艺”“书”三个方面切入,“礼”自然是指礼仪,“艺”则是指才艺,这才艺之下又有多层分类,什么琴棋歌舞,书法绘画,甚至女红刺绣皆在考核范围,而在这“礼”与“艺”之后的“书”反而成了末端,成了最不重要的一项。

        毕竟,这不过是给公主甄选伴读罢了,又不是挑选状元,诗书通不通实在无所谓,在众人看来,这“书”纯粹就是来凑数的,根本不值一提。

        这个话头一提起,瞬间又多了很多附和的声音。

        “是啊是啊,看书册有什么用?这伴读又不是挑学问,这学问根本没有用处好吗?”

        “呵,而且这几天时间抱佛脚学出的能有个什么学问?不过死读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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