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楚的余光中,林娴容攥着丝绢的手握紧了拳头。
“那然后呢?”
“然后?”时楚皱了皱眉,似乎在认真思索。在林娴容的注视下,时楚突地嗤笑一声,“然后我为什么告诉你?”
“落了就落了,你是想听缘由再笑话我一次吗?”
时楚咄咄逼人,她的目光恨恨:“你小心着些,说不定哪一天滑下那池塘的就是你了。”
时楚言辞无状,终于将林娴容逼走了。时楚没有忽略,在她说完这一番不识好歹的话后,林娴容攥紧的拳头反而松了松,似乎舒了口气。
屋内再次只剩下时楚一人。
这莫名消失的记忆,还有这这具身体对宣德侯一家本能的排斥恐惧……时楚有些怔怔地抬手,摁在自己的心口上。
与因违反人设而引发的心绞痛不同,每次与林娴容相处,她都是从心底,从肺腑,皆感觉到一阵闷闷的不适,甚至……有些想吐。
今日林娴容来试探了她一番,她也自然而然地反探了回去。看来,原主临死前那段记忆当是格外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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