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的侍卫卫安远远看着顾塬安从街道那头缓缓过来,他连忙执了伞冲出去。顾塬安头上的发冠被他自己取下,雨水将他的乌发浸染得犹如流动的墨汁一般。

        原本飘逸的广袖此刻亦是湿哒哒贴在一起,顾塬安一步一步走向太子府,浓密的睫毛也被雨凝成了简单几簇,唇色在这夜色中显得别养的红,恍若落魄的谪仙。

        殿下一路都没撑伞吗?卫安疑惑,连忙把伞撑开,可刚到顾塬安头顶时,那竹制的伞骨居然“咔嚓”一声断开了。

        卫安茫然地看着莫名自断的伞骨:“殿下赎罪!属下重新……”

        “不用,”顾塬安微扬下颌,任由雨滴滑落,“孤是在感受雨的温度。”

        顾塬安踏入太子府的下一秒,雨停了。

        翌日,艳阳高照,街坊中有几个老嬷聚在一起,趁着这明媚的阳光来晒一下昨晚大雨淋湿的衣物。

        一个老嬷奇道:“昨晚是嫦娥生气了莫?怎得就下那一段时间?下得还忒大了!”

        “可不是莫!是神仙作怪咧!你瞧瞧,今天又那么烈的阳!”

        顾塬安起得很早,他站在廊庑下,那和煦的阳光正好拍在他如玉的脸庞上。虽然在边关吹了五年的黄沙,晒了五年的烈日,但他的肌肤并没有因此粗糙黝黑,虽不是如瓷的白皙,却也如一块美玉般光洁温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