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燕王和鲁王一唱一和,时楚哼笑一声:“燕王殿下说笑了,臣女自知愚钝不堪,毕竟当年背习《论语》都花了将近半月!”
说到这里,时楚的语气带上了些许庆幸:“幸好幸好,再怎么也在一月内习完了《论语》!”
“你!”燕王霎时龇牙瞪目,他素来顽劣不堪,被封为王爷后景安帝曾特意派了资历最深的太傅教习他,只是整整一月,没有丝毫长进,甚至字都认不全,那个顽固的老匹夫,居然直接就在上朝时向父皇辞官,说他难以教化,愚钝至极,闹下了好大的笑柄!
他气愤之下,杀了好几个传笑这件事的刁民,这才让这件事淡了下去,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
而时楚并没有可以提到燕王,她说得理所当然,还兀自庆幸道:“说起这个臣女还心有余悸,总算在一月内习完了,就连夫子都说,臣女虽然愚钝,单也不算不可教化。”
这一下,燕王的脸庞涨成了猪肝色,他气愤至极,奈何眼下宫宴,林时楚又占了个宣德侯府小姐的身份,他没有办法直接发作。
但……这宫宴之上,她居然就这样说了出来!
景安帝素来宠溺燕王,在场众人也没想到时楚居然如此直接,虽然她还没蠢到直接说燕王功课不行,愚笨至极,但这样拐着弯骂人却显得更加阴阳怪气。她难道不怕皇上怪罪吗?
怎么可能不怕。
时楚眼一闭心一横,她已经没有别的方法了,一来她得争这伴读之位,二来她的人设也要求她必须做出反击,否则那心脏的绞痛会直接让她原地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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