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原挂着笑容绕有兴趣地跟他交谈着,江望也没有拉开他的手,只是安静地听着他讲。周围都是人挤人,没人注意到他们,裴宁无意间低头瞥见他们勾在一起的手臂,脸上的笑容瞬间黯淡了下来。
薛子然扭头见他脸色不太对,问道:“你怎么一脸不高兴?你不是很喜欢看这些的么?”
听他这么说道,裴宁才意识到自己一瞬间露出了不悦的表情,他揉了揉自己的脸,一脸委屈地说道:“刚刚有人踢到我后脚跟了,好疼啊!”
“人太多了,你往前站一点。”薛子然把他往自己前面拉了拉,挡在他们兄妹俩后面,以防他们被人踢到。
裴宁第一次看杂技表演看得这么心不在焉,只一个劲的跟周围的人鼓鼓掌,比起眼前的表演,他更加在意旁边那两人的动静。
杂技团的人表演时,会在前面放一个吉他包,等着围观观众给他们往里面扔钱。表演结束后,一个个头不高的男生拿着卓别林式的帽子,往场上绕一圈,接过他们递来的零钱,转到裴宁这边时,他摸了摸口袋,只剩一块钱零钱了,骚红着脸把那一块钱往他帽子里一放。
秦楚原以为所有人都要给,拿出一张毛爷爷放进他的帽子里,那人笑得嘴都快裂了,一路谢谢着过去。其他人则齐刷刷地看向给了毛爷爷的秦楚原,他表情一愣,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小声地问他们,“怎、怎么了?”
这就是有钱人的基操么?狠狠地羡慕了!
薛子然给他解释道:“一般没有人会给这么多。”
秦楚原从小衣食无忧,对这些没有太大的概念,只好干笑道:“没关系,人家表演也挺辛苦的。”
表演结束散场后,一群人又在街市逛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搭车回家。回去时,裴父正好在准备贴春联,几个人过去帮忙,裴静自告奋勇要帮他们在对联后面抹浆糊,不仅把自己的手弄得满是浆糊,还把浆糊抹外面了,他们一拿便被粘的满手都是,裴宁让她哪来的滚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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