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过来赶紧的!”薛子然大老远的就朝他招了招手,让他往对面一坐,“抢这位置可真不容易,你们不知道当时那些大爷看我的眼神,就差把不懂尊老爱幼几个大字贴我脑门上了。你写得怎么样了?语文这几段咋翻译呢?你给我抄一下。”说着动手拿过他的作业本就想抄。
听闻他要抄他作业,裴宁赶紧拿了回去,“当着课代表的面抄作业,你可真能,文言文翻译能有多难,给我看看。”
他平时虽然大咧咧,但对学习从小就一副认真的劲儿,跟个老大爷似的,薛子然的语文成绩上涨也有他的一半功劳,所以并不讨厌他这性格,把不懂的题推到他面前,“喏,你看看,这个叉叉怎么读啊?还有这什么什么硕。*”
裴宁凑了过去,正好是他没写的题,文言文不好理解,他看得又细又慢,许久,他拿出手机抬头说道:“不如我们问一下文明的利器吧?”这题已经完全超纲了。
薛子然:“……”收回刚才在心里夸他的那些话。
另外两个人闻言哈哈直笑。
夏天的杨桃树下,四个十来岁的小伙子趴在石桌上做着作业,连风都温柔了起来,吹走了夏天的闷燥,只留下清凉舒爽的风。
他们这群人不是安安静静做作业的主儿,写没半小时,薛子然突然开了话题:“我听我妈说今天许奶奶的孙子来了。”
裴宁想起早上见到的那穿着一身干净整洁衣服,长相白净,一脸冷漠瞥了他一眼的男孩,说道:“我今天早上遛狗的时候见到他了。”
“怎么样怎么样?听说是城里来的小孩。”
他们这种从小在海边小镇长大的小孩,对城里来的人多多少少都带了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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